更早以前,在我还算年轻,记忆仍然鲜明的时候,我曾有几回试着想写直子。


可是当时 我却一行也写不下去。


 


我当然明白,只要能写出冒头的一行文字,便能顺畅地将她写完,但不管怎么努力,第一行就是写不出来。


一切是如此鲜明,教我不知从何为起。


这就好比说,一张画得太详细的地图有时反而派不上用场一样。


 


不过,现在我总算懂了。


原来——我想只有这些不完整的记忆、不完整的思念,才能装进小说这个不完整的容器里。


而且,有关直子的记忆在我脑中愈是模糊,我便愈能了解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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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